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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恶贯满盈(SG福特/SG荣格)

塞伯坦精神病院配药部

嘛……本部合伙经营了,欢迎新的配药师(colorsky绳子桑)加盟!

新药师专配:福特,荣格,霸王,环踞等角色的相关CP故事,本部经营范围又拓宽了,可喜可贺,欢迎大家来捡药吃。

标签:SG福特、SG荣格(攻受关系不明),清水,丧病程度SSS级,至于ooc……镜像荣格和福特都是根据荣格和福特的性格推演的,官方没有给出太多资料,所以与其说是ooc还不如说oc……

相关食用说明:

    SG福特,巨无霸福特的对应镜像角色,称为“杀无赦”福特,破坏大帝倾天柱手上的杀戮兵器,毁灭星球的六阶杀手,在待命时是格拉斯九号监狱监狱长,重度精神病患者。福特从不主动杀戮,也不喜欢杀戮,更加不喜欢虐杀,但福特却从未停止杀戮,只因为杀戮是福特的本能。福特和倾帝之间关系是危险又微妙的平衡关系,福特是痛恨倾帝的,但重度精神病让他的痛恨变成了顺从,为倾帝制造杀戮是想看看暴君是如何走向灭亡的;然而倾帝却巧妙地将福特的本能和自己的野心结合从而达到了对福特的牵制。

    SG荣格,芯理学家荣格的对应镜像角色,内战爆发前是一名芯理医生,痴迷于变态芯理学相关研究,内战爆发后成为破坏大帝的外交官,精通语言技巧和芯理知识,利用专业知识为倾帝招兵买马欺骗政敌铲除异己,通过服务于倾天柱而获得大量研究素材,自甘堕落的学者。从未亲手杀过一个机,但实际上因他而死的机,能量液可以给锈海染色。

    外交官办公室的大门被粗暴地踢成了两半,但是欺扯人外交官荣格却像没看到似的,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姿态——双腿交叠,神情轻松地自然倚靠在办公椅上。

    “杀无赦”福特踏入的瞬间,刺激着嗅觉传感器的能量液腥味就灌入了荣格的办公室,并在短短几塞秒就注满了整个空间。

    外交官的办公室并不大,装修得简约雅致,采光良好,显得非常明亮干净,能给每一位涉足于此的TF带来良好的感觉。

    但凡事总有例外。

    福特就很讨厌这种感觉,但他不确定这种感觉是不是真的叫做讨厌。

    福特的步伐沉重而有力,他踩出的每一个脚印都黏连着粘稠的能量液,脚印从门外一直延伸到室内。黏连在福特脚上的能量液已经分辨不出新旧,它们在福特脚上黏了厚厚的一层,胶着成粘稠状态的能量液,提醒着一个不争的事实——福特,杀无赦福特,是一个不折不扣,从里到外的杀戮机器。

    荣格的动作终于有了些许变化,隐藏在单片镜片下的血红的光学镜闪动了一下,从无焦距的状态落在了地上能量液脚印上,随之荣格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这是福特曾经很喜欢的神情,属于外交官特有的表情,但是现在他又不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叫做喜欢了。

    福特看不透荣格,或者说他看不透所有机。曾经是芯理学家的外交官向破坏大帝上交的关于福特的诊断报告有这么一段话,“福特是一个情感回路搭错了的机,他永远不知道如何用正确的表情和行动来表达情绪变化,就像此时,他对您的顺从表现,事实上源自他真实情感里对您无比的痛恨。”然而,当外交官亲自打开这份报告在福特面前宣读时,福特的表现再次验证了荣格的诊断——没有惊惶,没有恐惧,更没有愤怒,而是一面甲惘然地侧头问外交官,“难道不是这样吗?”

    破坏大帝之所以是破坏大帝,除了因为勇武无双外还因为他有足够的智慧驾驭不稳定因素,他在看到荣格交上来的报告后不但没有处置福特,反而利用了福特情感错乱这点让福特服从他成为他征服星球的六阶杀手。正因为破坏大帝有这样的雄才大略,才能将欺扯人这群一盘散沙一样的恶棍驯养成一支让宇宙颤抖的军队。

    这是多么原始和美妙的味道……荣格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杂了能量液的空气,能量液独有的气味充斥着荣格嗅觉传感器里面的每一个元件,将这种感觉编写成数据一一传递到CPU中,CPU编写出了适当的情感指令,通过神经反馈到每一条线路中,这个指令如果要命名,它便叫做“兴奋”。

    欺扯人里面喜欢制造杀戮的家伙有很多,但只有福特能制造这么纯粹的味道,大部分的欺扯人都有对战俘或者施虐的习惯,但福特没有,从接收到命令到处决目标往往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就是倾帝,也没机会在处置命令下达后后悔。

    被福特处决的目标往往也不会遇到什么痛苦,所以溅落在福特身上的能量液味道是非常纯粹干净的。

    荣格从不避讳自己是一个堕落的学者,在内战发生前就是,他是研究变态芯理学的芯理学者,他一早就预料到内战会爆发,因为内战前的塞伯坦说句不中听的,简直就是变态的温床,不管是扭曲的政治制度还是贫富严重两极分化的经济。塞伯坦为什么会爆发内战?就是因为变态太多了,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破坏大帝不就是最大一个变态么?但荣格从来没想过去阻止这一切,相反,他在内战刚开始前就投到了欺扯人阵营,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倾天柱服务,成为倾帝倚重的外交官,从一开始就站在一个很高的制高点,一个有利的角度研究战争是怎么把正常的机扭曲成变态的。

    荣格从不亲手处决任何一个机,更不会让机体黏上一点能量液,但只有对外交官认知很深的机才会知道外交官从芯片到每一条线路,都对能量液有极度的嗜好。

    兴许就是因为这样,破坏大帝才会投其所好地将工作量已经不太大的外交官调配到了格拉斯九号监狱——欺扯人关押重犯或者战俘,欺扯人专门制造恐怖的炼狱,负责说服那些可以引导的对象,表面上如此,实际上,荣格在格拉斯九号做了什么都不会被追究。

    也是在那里,荣格遇到了福特——格拉斯九号监狱监狱长,同时也是倾帝指派的毁灭星球的六阶杀手,没有毁灭指令的时候福特会长期坐镇格拉斯九号监狱。

    荣格以为自己对神经病有了非常透彻的了解,直到他遇到了福特这个异数。

    福特引起了荣格的研究兴趣,但更准确地说法是,福特身上的味道让外交官迷醉。

    荣格开始寻找跟福特相处的方法,尝试解读福特搭错的情感和行为,渐渐地,外交官变得比谁都要了解监狱长,知道福特情绪的表现方式,知道怎么能让福特产生喜欢的情感,知道福特对喜爱的表达形式,知道怎么能让福特高兴,这种扭曲的相处方式却让外交官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这样挺好的,荣格这么想,那段日子是荣格加入欺扯人最愉悦的时光。

    但这一切都在格拉斯九号沦陷那一役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格拉斯九号监狱遭遇到了霸王——把天护强大的三变战士,那个正义得仿佛能随时发出亮光照亮黑暗的把天护偶像所率领的部队突袭而沦陷。

    荣格作为特殊人员第一批撤离,因此顺利从格拉斯九号战役中逃脱,但是福特以及格拉斯九号的守卫却都被把天护控制了。

    倒不是怕他们会被处决,把天护都自诩是爱好和平爱好者,最多只会把格拉斯九号变成管理跟中央行省一样正规的不明物体……而已。

    真正让荣格担芯的是把天护近乎洗脑一样的劝说和策反。

    所以回到欺扯人总部时,荣格就开始请求大帝派兵支援格拉斯九号监狱,大帝倒是爽快地批准了,但却派出了回收救援队,那支欺扯人中最不受控制却最为精锐的部队,大帝的意思很明白,部队我给你了,能不能说服他们就是你的本事了。

    这倒是很符合欺扯人风格的处事手段,但是对于芯急如焚的外交官而言无疑是最残忍的玩笑。

    要说服回收救援队谈何容易,花了整整三年两个月的努力,回收救援队总算同意出动并且在一番波折后将福特救回时,荣格却发现,福特变了。

    不是机体上的改造,而是精神上的,外交官发现,在霸王攻陷统治格拉斯九号监狱的三年里,不知他做了什么,竟然将福特搭错了的情感回路大部分都矫正了。

    不知福特关于痛恨即服从的认知有无改变,但是,如果被大帝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外交官提出要对被监禁后的监狱长进行精神评估,大帝同意了,于是有了今日的再相见。

    荣格转过办公椅面向福特,却没有站起来,而是抬起头,定定地看进福特的光学镜,不再是紫色的光学镜,而是蓝色的,象征着平淡如水的蓝色……荣格伸出左手手五指,放在自己和福特视线之间,轻轻晃动着,直到感受到福特的光学镜聚焦到他的手指为止,荣格才开启了发声器,个,十,百,千……九百九十九,一千……”听起来毫无逻辑的数字,却代表着他们的约定,荣格相信,福特记得,也明白。

    三年半前,格拉斯九号监狱。

    “您说要放了我?”年轻的把天护战士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比一般机都还要纤细单薄的欺扯人外交官,“这,您不是要来说服我吗?而且,而且先生您如果放了我,您不会有麻烦吗?”

    多么天真的孩子,荣格在芯里暗暗感叹,在三天前这个年轻战士在见到他时还朝他吐能量渣,但仅仅是三天,态度就转变了,从敌视变成信任,甚至还带上了敬意,该说单纯吗?不……接触的把天护也不少了,这与其说是单纯天真,还不如说是情操高尚。

    一般欺扯人都会耻笑这样的情操,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争里,欺扯人战士更愿意选择及时行乐。

    荣格从不耻笑任何一种思想、言行或者观念,高尚的情操,低劣的情感,逻辑严谨的思路还是癫狂无章的行为,正因为每个机芯底的追求都有不同,才有了让他发挥的空间,甚至乎,荣格觉得,游说欺扯人要比把天护容易些,因为他们的欲望都是那么的明显。

    游说情操高尚的把天护却花上了三天,不过撒的网总算还是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无妨,在福特杀死我之前,我还有几步的距离可以说服他。”荣格淡淡地说道,“格拉斯九号是个死亡熔炉,但不是融化塞伯坦未来的地方。”

    “可是‘杀无赦’福特从来不对要杀的对象留情。”年轻的把天护战士犹豫了,“要不,先生您跟我一起走吧!把天护需要先生您这样的机。”

    把天护不需要我,如果有哪天卫镇天认为把天护需要我的时候,就是把天护走向毁灭的那天。这是荣格芯里的想法,但他面甲上却不动声色。

    “不用了,我有我的使命和任务。”荣格将一张地图文件放在年轻的把天护战士手中,“这是‘格拉斯九号’的地图和警卫轮更表,拿着它,你可以轻易逃出‘格拉斯九号’。”

    年轻的把天护战士握着地图露出为难的神情,似乎在做着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他神色平复了下来时,光学镜看着荣格时充满了坚定,“不能因为我的出逃连累到先生的!先生您说过我是优秀的侦察兵和潜行者对吧!有了这个我可以对福特进行暗杀!”

    “不,孩子,你远不是福特的对手。”荣格否定了年轻的把天护战士,“也许你的确是个战场上的奇迹,但你不是福特的对手。”

    “请相信我!先生,我能再次创造奇迹!”

    ……

    福特安静地看着荣格,他清楚了解荣格在数的数字代表什么。

    这是他们的约定,福特需要杀戮,但他从不主动制造杀戮,所以他只能等着杀戮上门。

    荣格能让杀戮自动上门。

    曾经有一次,福特在杀死一个暗杀者的时候,对方动作太机敏,福特没有办法在毫无痛苦的情况下终结他,让他的死亡变得痛苦而漫长,也是那次,福特第一次对荣格的行为产生了好奇……荣格说这是好奇,福特错乱的情绪将之归为不满,他想知道荣格是怎么让杀戮自动上门的。

    “舍弃同伴是他最在意的事。”每个机芯底里都会有些宁愿死都不愿意割舍的坚持,当时荣格是这么对福特解释的,“因为曾经舍弃了同伴让他痛不欲生,所以当他再次面对同类事件的时候,再次选择放弃的痛苦要比死亡来得巨大,更舒服的选择就是拼死挣扎。”荣格说这话的时候的神情非常平静,似乎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而且我给他树立了一个正面的芯理形象,让他错觉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跟你抗衡,指引了他最后的选择。”

    一千之约,是指自动送上门的杀戮数字,是荣格和福特做的约定,如果有一千个机因为荣格的教唆而主动寻上福特的话,荣格要福特的能量液,大量地,足够至少一次机身清洗的。

    被霸王占领格拉斯九号并日以继夜劝导了三年这件事发生之前,福特毫不在意荣格是不是能够凑齐一千之约,他芯里渴望的是将能量液浇盖在外交官那一身传说从来没沾过能量液的机体上的,但又不得不为了约定而克制。福特不清楚自己这种行径代表什么,而荣格也从来不告诉他。

    “我现在就想你兑换了。”外交官向着福特,再次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就在这里,现在。”

    看着此刻又露出似笑非笑神情的外交官,福特觉得现在他依然很想将能量液淋在外交官身上,但跟最初的感觉相比有了些什么差别,他说不上来。

    荣格的要求近乎过分,但福特没有拒绝,事实上也不想拒绝,他抽出了能量刃,反手在自己的臂甲线路上用力一划一拧,能量液登时喷涌而出。

    温热的能量液滴落在荣格的面甲上,然后又顺着面甲滑下。外交官伸出手,托住了第一把滴落的能量液,然后低下头凝视住那把渗进了指关节轴承的能量液,就那么感受着能量液的湿腻,看着第一把能量滴落在地。

    之后荣格将沾满福特能量液的手指放进嘴里缓缓吮吸着,味觉传感器传入的味道远比嗅觉传感器的味道要浓烈得多,“我从来没有直接沾过任何机的能量液,你是第一个……”能量液落在机体身上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啪嗒”“啪嗒”地落在机体表面后,会与金属下面的线路产生共鸣,引起线路中的能量液翻动应和……

    荣格仰起头,看向福特,而此刻,福特也低头看着他。

    这样的情景曾经在荣格的CPU中模拟过很多次,准确说,为了解读重度精神病的福特,外交官每一次的行动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他自信比谁都了解福特,在无法相见的三年里,外交官无数次的专业计算模拟都指出,福特会为这样的举动兴奋,如果是曾经的他,他会的,可是……

    福特真的变了,荣格从那双平静得波澜不惊的蓝色光学镜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但再无其他。

    能量液滴落在荣格的面甲上,溅起了液态水花溅在荣格的光学镜里,异物感总算让积蓄已久但被刻意抑制的清洗液有了一个释放的机会。

    清洗液对荣格,对福特都是一种极为陌生的物质,所以当荣格的清洗液滑落瞬间,双方同时一滞。

    沉默在双方之间蔓延。

    福特突然想伸出手触碰荣格,却被荣格举手隔开,“不够……”荣格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这点能量液不够……”

    福特用正在不断喷溅着能量液以致有些颤抖的手举起能量刃想要刺尽进自己的另一手臂时却被荣格制止了,“刺别的地方,你这只手臂还用得着。”

    福特默然地将能量刃交到没受伤的手,反手一刀垂直插入大腿能量线路中,同样是向下猛地划拉后打横拉断了线路。

    福特的大腿线路受损,受创的线路影响了大腿装甲的承受力度,机体半跪了下去,这次的创伤面太大,能量液大量地滴落在地板上,浸湿了荣格和福特所站着的位置。

    荣格蹲了下来双手接了一捧能量液,然后将面甲埋在手中。

    其实福特并不如表面冷静,但是福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外交官。

    换作以前,福特如果看到外交官掉落清洗液,他一定会绕着他从每个角度看个一清二楚,用探查的态度认真地观察他,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外交官到底是喜极而泣还是悲伤难过。自从福特遭遇到了霸王的囚禁和每日不停几乎不间断的劝说后,他竟然发现自己似乎能体会到异样的感受,感受到了一种深沉的绝望和哀伤,但是感觉太不可思议,让他无法相信接受这种情感。

    外交官会悲伤和绝望吗?

    福特不知道,因为欺扯人中没有谁比荣格更擅长隐藏和欺瞒了。福特只希望,这不是外交官为了让他感到痛苦的一种新把戏,因为,他成功了。

    荣格从手中抬起头时,面甲上便再看不到一丝清洗液的痕迹,相反是能量液黏连在面甲上,有一种充满罪恶的味道。

    毁了他,不能控制的感情还是摧毁了比较好!荣格冷冷地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福特。如果福特感情线路正常了,还需要他吗?荣格给了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不但如福特更可能会投奔欺把天护阵营,于公于私都留不得。荣格知道,杀死福特的机会机不可失,因为此时此刻福特依然不会拒绝他……只要让福特在颈项线路上划上一刀,等能量液流尽……但是荣格却犹豫了,最后他只是伸手在福特的腰线出划拉了一下。

    福特没有犹豫,荣格清楚他不会犹豫,所以当福特快速地划开了自己腹甲,划破了下面的线路,能量液终于有了喷涌而出的节奏,喷涌出来的能量液将外交官从头到脚淋了一身。

    能量液从荣格机体的缝隙往里渗,顺着每道线路,每件轴承,每个螺孔渗进机体内部。

    这种感觉就像是喝了高纯,一如当初设想的感觉,当初向福特提出为他带来杀戮换取这一份残忍刺激的快乐的芯情,即使是恶贯满盈也要一起沉沦的初衷,到了今天,在此情此景下,竟然如此悲哀……

    荣格抬起光学镜看向福特的颈项线路,福特同样注意到了荣格的视线。

    这是最后了,这句话同时闪过了福特和荣格的CPU。

    几乎是荣格抬起手的瞬间,福特已经抬起了能量刃往自己颈项抹去。

    福特的动作让荣格始料不及,在近乎下意识的情况下,一段记忆数据电光石火般在最后一刻被机体危机应激系统抽调到荣格的行为逻辑判别系统——“你不是神经病,我也会找到跟你相处的方法的,我不扭曲你的生存方式也不会试图改变它,这就是我与你的相处方式。”

    “够了!”要看福特的能量刃已经划进了他自己的颈项能量线管,外交官情急之下伸手去抓那把能量刃……外交官的手被削了下来,但是这一停顿,让福特的音频接收器成功将外交官的终止指令传达到了福特的中枢系统中,致命的一刀终于停了下来……

    “够了……”荣格伸手勾住福特的颈项线路,凑近了福特,张嘴吻住了福特被划破,大量的能量液往外冒的颈项线路……低声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而福特,只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渐渐远去……

尾声

    当福特再次上线,发现自己正身处特尔斐医疗站,床边依稀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光学镜对焦完成,福特看清楚了床边的机。

    “监狱长。”外交官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你还愿意跟我做约定吗?如果我能够策反一万个欺扯人战士,就答应我一件你力所能及的事。怎样?”

    

END